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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08我要我的爷爷奶奶长命百岁。
Triplettes de Belleville, Les 简体中文名: 疯狂约会美丽都
导演: Sylvain Chomet 编剧: Sylvain Chomet
上映年度: 2003 语言: 法语
制片国家/地区: 法国 又名: 美丽城三重唱打死我也不相信这叫喜剧。
没有太多想笑的欲望和镜头。恰恰相反,我只有狼狈地到处找手纸。
电影结尾出现了温柔的法文字幕“A mes parents”,似懂非懂,查了网络字典,意思是“献给我的父母”。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。刚好写这个东西时耳朵边放的是World's End Girlfriend的那曲100 Years Of Choke,更是煽情到无以复加。
开始想象成长这个漫长而又麻木的旅途。
开始想象自己身上那片自私冷血的神经。
开始想象小时候寒冷的冬季奶奶爷爷背着我,寒冷的时候他们到野外拾柴火,寒冷的时候我们把脚放在同一个大盆里浸泡,寒冷的时候奶奶抱着我讲那个一尘不变的故事,寒冷的时候我们并排躺在那个铁路边偏远小镇中某间屋子的大床上,听见火车来来走走的声响,寒冷的时候隔窗望出去可以看到银河,流淌得异常温柔。
开始想象压在奶奶爷爷家柜子上的那面茶色玻璃,下面小心翼翼地排列着晚辈们从小到大的相片。开始想象屋子里塞在角落的旧物件,他们总是不舍得丢弃,像宝贝一样仔细收集起来。开始想象奶奶爷爷越发苍老的容颜,每一次大手拉小手,每次粗糙的掌心又磨出老茧,每一件最重要的小事,居然都被自己的冷漠所淡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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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中无处不渗漏着对冷漠社会的嘲讽,自由女神像手中的独立宣言和火炬被偷换成汉堡和冰激淋, “Hollyfood”是谁的变体大家都心照不宣。三姐妹曾经风光无限,却被快餐文化立刻打入冷宫,坐在放有三尊奥斯卡奖杯的陋室里吃青蛙。黑手党把自行车手当作下注对象设赌,让我想起原来古罗马的环形斗兽场,高呼呐喊的欢腾反倒让人觉得不寒而栗。
我实在无法将它当作喜剧来看。本来心情沉重打算看开心一点的片子,可为什么偏偏挑了这刺得周身疼痛的一幕。一直不敢想象奶奶爷爷还能陪伴我们多久,从小到大,这份浓烈得化不开的爱一直停留在他们逐渐斑白的鬓角,只是我瞎了眼或者刻意不去看。
“就这样么?你要跟奶奶说什么?结束了么?”几十年以前面对奶奶微笑而期待的表情,孙子没有任何答话。几十年后,孙子变成老人,想起几十年以前奶奶问的话,一个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上,温柔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旁边,轻轻地说:“是的,我想大概就是这样。结束了,奶奶。”
几十年前没有回答的话,几十年都没有说话。等到终于开口时,身旁那个为自己倾其所有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来不及。
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话,请你听见我。
如果你吝啬非常而且斤斤计较,那么请你用我所有所有的幸福,换来他们的长命百岁。
我要我的爷爷奶奶长命百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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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05不吐不快。谁丫的要和谐就和谐吧,那只会让言论自由变成不能说的秘密

TNND,汉之云还不上市,新闻出版署的SB在搞什么啊,审批审批,出版物要的就是效率,你丫的行政效率死哪去了?出版署网站上自去年10月以来就没再发布审批结果,你们都滚哪里去了?审批就是SP,和SB也不远了。
台版汉之云12月17日就上市,看着论坛上通关的帖子,看着伪正版出现,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投向D版,你们就TMD高兴了是不是?游戏文化衰败,民族动漫衰败,你们都TMD叫现在的孩子玩什么?!现在的孩子能玩什么?!结果又破口大骂现在的一代都吃里扒外崇洋媚外,那么你们为现在的孩子做了什么?!好,那你们自己做个最终幻想自己画个蜂蜜与四叶草给老娘瞧瞧!
今天看电视换台的时候无意瞥了一眼少儿频道,连一档节目的卡通形象都是从汽车总动员里剽窃过来的,你们TMD知不知道羞耻?!
你们就会做点“蓝猫xx三千问”,好,我承认,小朋友看这个很好,可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你们叫他们看什么,叫我们看什么?!看那些装模作样的反腐电视剧?反腐是你政府自己要严格把握的事,政府自己窝囊再怎么教化百姓都只是白搭!你们叫我们接受什么思想,你们提供了什么思想给我们?!
难道我们不是只有转向日本欧美电视剧游戏和动漫么?是你们逼我们的!你们从来没有引导我们向着好的方向走,你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需要什么。
你们这群肤浅、恶心的大人!
越来越觉得心寒,民族游戏的死亡是整个畸形社会的结果。你们就TMD把所有未成年犯罪的社会责任都往游戏上推好了。早些年《游戏东西》被咔掉,用现在的文明用语来说就是被和谐掉了。现在好了,什么都被你丫“和谐”掉了,真是可笑,多有趣一名词动用,看起来文明,其实才是有执照的流氓。
想起昨天在家附近目睹抢劫,急急忙忙跑到附近执勤警车处报案,脑满肠肥的执勤警察只会SB地问:“啊?跑了?跑了那就追不到了啊。”
我气不打一处来:“那么这警车停在这里是作什么用的?”
那SB支支吾吾地说:“老大上厕所去了,要不我给你打个电话给他,我们开车去追?但是人都跑了……”
我忍!“那你们连备案也不作么?”
那SB什么也没说,我恨不得把鞋子脱下来往他那猪脸上甩过去。
但我是文明人,只狠狠地看着他说了句“我觉得有的责任警察还是需要承担的。”
然后走开,在心里面把丫祖宗十八代骂了个体无完肤。
去NM的警察,你们用什么来保护人民?劫匪就在100米开外的地方逃跑,良心没有泯灭的人去报案,你TM却只会忽悠。正义之神早该惩罚你了。
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爱这个SB社会,它不停地虐待我最珍视的东西,它没有自己的思想,它践踏了正义。
终于到了没路可走的地步,剩下的只有遗世独立或者跟丫死磕。
顶死正版! 踩死盗版! 谁敢买汉之云盗版老娘就跟谁绝交!
还是很不爽……决定找找历届结局存档将所有BOSS蹂躏一番,以解心头之恨 =___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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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2-01读书吧,读书。同时,不知所云。
每天都有人在写诗,每天都有国在核战,每天都有鹿在死去,每天都有希望工程被滥用。
——有多少人写诗是为了世界和平或众生平等?只是突然想问而以。
每天都要诵读十四行诗,每天都应该爱抚书卷和祈祷,每天都要让座、捐赠、给花浇水。
——真是这样就好了。只是突然这样想而已。
午后,又有言语提及《在路上》。我已经不知如何再跟凯鲁亚克对话,对他那众多作品也失了共鸣。于是只有转战普鲁斯特。岂料和普鲁斯特重新熟络起来也需要细水长流。
“我原来不是已经和你混了个熟脸了么?”我问他。他笑而不答,只是别过脸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母亲。唉,好吧,这个心思细密的小气量男人。在我了解的那段时光里,令他全神贯注的只有母亲睡前安详的亲吻。其他倒是真不大记得了,所以还是只有硬着头皮把他的家人那种病态的、含蓄到不着边际的表达方式一一重温一遍。展开眼睛旅行的第一站“斯万家那边”,故地重游,把他那冗长地描述穿戴在身上,伪装得体面一点,才能进入他的记忆殿堂。
睡醒,去了书店,离家前挥霍时光的宝地。中学生叽叽喳喳地把鞋跟挨在一起讨论通俗小说,各种年龄层的人盘亘在侦探小说专柜前生根,各种不雅的姿势让人退避三舍。远远路过的时候透过镜片发现有人在看《银河英雄传说》,田中芳树的魅力大,无,边!
近日惊恐地发现我的阅读功能已经急速退化,而且此势头似乎会持续下去。大学到底都干了些什么,又读了些什么,想起来脊背一阵寒意。唯一有点令人寒酸的安慰是村上春树在身后默默吸着烟,示意“鼠”在我的记忆胶片上还盘据着那么一两格。惟有苦笑。
走到综合读物区,一眼扫过去就没了食欲。什么《教你怎样读书》的出版物从来都是误人子弟的安慰剂,谁要有耐心把那种老太裹脚的乏味叙述读完,那他早就从“攻克阅读困难”这个伟大目标满分毕业了。《谁动了我的奶酪》这类书,实在不明白它到底怎么爬上各畅销榜首的,两只老鼠的迷宫哲理谁都心里有数,可现实中谁能做的和说的一样容易。
才刚看见一片大红色,还在大老远的地方我的胃就开始疼了。我努力不去看它们,拐一个角走到一片欣欣向荣之地:《联邦当人文集》已经达到理性之颠,《论犯罪与刑法》显示了贝卡利亚让人钦佩的抽象分析,《论美国的民主》虽然成书年代久远,却说明托克维尔是上个世纪最伟大的预言家之一。
以上,远比那些大红封面俗气得的《党X》、《X个代表学习》诸类不知所云的天书,好太多。
小说区,《香水》要看么?在报纸上看到过推荐,腐烂黑暗的中世纪欧洲背景,情节有些新颖。但我对于这样转瞬即逝的潮流作品态度比较消极。比如说《达芬奇密码》红到发紫,我倒压根儿没挖掘出它有多大魔力,就像廉价快餐,咬第一口的时候可能咯嘣咯嘣既香又脆比较诱人,可实在没法细品,毫无营养,吃饱立马拍屁股走人不再留恋。
不否认,其中不乏佳品,《时间旅行者的妻子》尚可,虽然远没有宣传得那么感人。我一直怀疑高梅兹之类角色的存在对作品定位和价值的意义何在;亨利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他自己形容得那么恶劣,生存所迫罢了;结局刻意追求的死亡方式染上太多人工意味。
虽然一直有心和莱辛老太打交道,但《金色笔记本》太庞杂,估计我现在不会有很好的心情去把它完成。浮躁的时候读这样的作品简直是在自杀,特别是当你发现自己的啃书功能大不如前,书虫视之如命的尖牙已经腐朽之时——对此等不幸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实在懊丧至极。《野草再唱歌》似乎会好一点,拿起又放下了。
《大象的眼泪》怎么样?似乎评价满高的,四处也有摘录和推荐。不过还是没太大热情。
关于象的记忆是村上的短篇和同学杜撰的小说,或者是亲眼见过的被虐待的马戏团小象,以及某天晚上刚看完《大象》的电影一瞬间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那时我脑海里一遍一遍地重复I DON’T LIKE MONDAYS的歌词。
没法参破为什么所有开端都预留了足以摧毁一切的孤寂。
想远了,回到书架前。在一堆名人传里钻头觅缝,居然没有《王尔德狱中记》。取而代之的是藏在角落薄薄一本什么《唯美啥啥啥王尔德》,看到这个名字我就倒吸一口凉气,抽出书的勇气都没有了。那名字矫情到让人不想记得。我就真没记清楚。
说到人物传记,还是《杜拉斯传》和《马尔克斯传》比较好,再加上我个人对拿破仑有特殊情结,所以对各类拿破仑传记都没有太多排斥。只是曾经出过的一本《拿破仑情书集》让人汗颜。
换个书区,突然眼前一亮:一本《荷兰现代诗选》。装潢不错,价位不低。为什么现在随便一本瘦小的诗集都价格不菲?似乎有其悲哀的原由。想起有期《新诗界》说过,在法国一个很有影响力的诗人收入不比一个机床工人高多少。再想想现在中国当代诗歌惨状,着实让人难受。
我们曾经是诗的国度,可是现在只有癞皮狗一般揪着古人的智慧苟延残喘。曾经最喜欢的现代诗人青蛇也当尼姑去了,抛下吾等凡夫俗字空等她的绝句给出生命的意义。
唉,还没有入手廖伟棠诗集《少年游》的人,快去奔跑寻找吧,因为真的不知道它还能存在多久了。不喜欢顾城而且原因诡异,北岛已经是诺贝尔提名常客,于坚是同乡让我兴奋了好久,牛汉的诗又很陌生,洛夫总是把精彩的灵感拖沓成长臭裹脚布。雾里看花那么久,最终被王小妮和特朗斯特罗姆感动得一塌糊涂,后者那句——
“我来到这里,是为了和一个提着灯,在我身上看到自己的人相遇”。深入心灵。
诗的国度在陨落,海子卧轨时在想什么?从明天起,虽然我没有作一个幸福的人的确信,也没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,没有绵延的金账,没有经历过三次受难,我不能抱着豹子走过北冰洋,虽然我想告诉他:秋深了,可惜已经不再有王写诗。
虽然有那么多让步状语,但我突然想要重看诗经和唐宋三百,亲爱的国粹们,真的很对不起,我原来对你们的关注实在太少了。
近两年多以来,整个脑袋浑浑噩噩的。大学居然成了我读教科书最多、可结果读课外书最少的时光,不得不说是人生一大憾事。
只想找回秉烛夜读的那种最初的、最干净的心情,可是到底哪里去了?
昆德拉爷爷,我的眼睛并没有变成空洞,却总是乱花渐欲迷吾眼,请你让上帝不要再发笑了,我是非常认真地在思考。
或许真是这世界越发浮躁,舞文弄墨的人更加浮躁。有什么在扭曲和改变,面对不知好坏的书籍堆砌的广袤海洋,妄图努力寻回那些故纸堆中埋藏的热情和记忆。
我发愣了,我着急了。
在一堆伪装艺术里面,终于发现经典奈何堪之为经典,又奈何为人传诵。
因为有的智慧空前绝后,浮浅的我们穷尽包装、穷尽商业化、穷尽花言巧语,却无论如何都超越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