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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14并不是只有哲学家才会问“我是谁”
偶然翻出原来作某用途之恶搞个人简介,突然为自己的精妙剖析折服得五体投地。
那巨作是这样的:---- F的个人简介 ----
懒。很懒。非常懒。
绰号万千,从远古兽类到近代灵长类统统囊括。
呆。很呆。非常呆。
如果你熟悉语文课本病句改错中前言不搭后语的例子,那么每天脑门都被老师“弹指神通”摧残的、那个呕心沥血写下各类典型病句的人,就是我。
“你这句子拼在一起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嘛。”
“但牛头马面不也每天在阴曹地府大脸对小脸么?”——立马被一节粉笔头正中脑门儿。只是想说,如果看不到表面之下的内核,那是你的心出了问题。
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不是因为所以连词造句。每个人心中那条河流与其他河流的交汇,是连语文老师也看不到的连词。
它们默默流淌。如果真有梦,在梦里面,总有一天万人为我写诗。若出成诗集,此文为序。
题目就叫:“本序言除第一句外其他都是扯淡”。 -
2009-01-12有没有那么一滴眼泪,能洗掉后悔
末了
全脑袋只剩下三个场景第一个
第一次到那个教室的时候还空荡荡。
第一次见到那本书摆在那个课桌上,非常厚,本是那种让人焦急浮躁的书,却就这般摊开,翻倒373页,安静地存在彼处。
没有仍何多余之物,沉谧不冗杂。
这氛围很吸引我。第二个
之后的日子大家变成熟悉的坐标,我成了里面的一个经纬。定位到后面的后面,前面的右面,右面的右面,都成了每天见到的人。做相同的事,看不同的书,喝完的咖啡罐子被垒成计数器。阳光每天跨进窗户。认识和被认识,聊、焦躁、叹息、相互拍肩膀。
最后几天,有人坐在他每天自习的座位上说:突然觉得好留恋这里。第三个
是谁留在黑板上的字体
到底是谁。拼命想像一张脸 ,却是空白
白色的粉笔和显眼的稚气。
“希望在704上自习的学长学姐明天考研取得好成绩”. . . . . . . . . . . . . . ..
一时间,说好不哭的。
忍不住哭了。 -
2008-12-14多么希望我是不死鸟
我最爱北京的一点,就是这里早晚的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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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洋局出台海十条:个人和外资可开发无人海岛。对适宜开发的海岛,选择合理开发利用方式。同时,推进无居民海岛的合理利用,单位和个人可以按照规划开发利用无居民海岛,鼓励外资和社会资金参与无居民海岛的开发利用活动。
S,还记不记得你那座岛?
上面有永远不老的孩子在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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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国,一位本土居民对她的中国邻居用油炒菜带来的油烟不满而起诉,法院以“每人都有 以本民族方式烹饪的人权”驳回诉请。原来柴米油盐也可以那么有尊严。可是为什么这种敬仰从来不曾在身边感受到。
最近的新闻都是爆炸声和死亡数,索马里海盗破坏了心往神之的伟大航道。
信仰正在垮掉,和这糨糊般的经济一块儿在大浪里淘沙、在摇尾乞怜苟延残喘。冰岛正在垮掉,原以为那是超离世俗之地,也被欧盟俱乐部和俄罗斯玩弄鼓掌之上。
再一次,有谁真的幸福了么?